如果, 第四代香港人要用入息中位數的5400元去挑戰數以百萬元計的樓房, 加上特首似有還無的虛應, 我們應否憤怒?
如果, 第四代香港人在迷宮一樣的升學階梯中升升跌跌, 久久沒有突破的機會, 我們是否應該就此坐下來, 撒手不幹?
如果, 第四代香港人再沒有能力實行第二代奉行的"四仔原則", 試問第五代怎能不是窩居在父母蔭的隱蔽青年?
這一刻, 選科的思兼, 很怕落筆; 還記得近年經濟流行的Expectation Theory, 今日的預期取決於今日的資訊. 如此而言, 感覺是一步一驚心; 我一方面很想香港有很多人才, 60%高等教育率固然最好, 但我更怕貶值了的學位價值近一步下調, 那個時候, 我想我是只有吃風的份.
如果沒有不是八十後的垂死掙扎, 或許就剩下九十後的消極憤懟? 香港的四大產業是只是一門互相比較規模的數字遊戲, 在這四行要自力出頭未免異想天開, 然而香港只能是金融中心, 物流中心, 美食天堂; 卻不可以是文學之城, 科研重鎮. 我們結果要繼續寄居在建制之中; 反對建制未必是為了推翻建制, 可能只是想建制更加注重自己群體的訴求而已; 今天再沒有七十年代大環境的優勢, 我們跑了二十年的學業馬拉松, 過了大學Checkpoint後看到的卻是太平洋 -- 一個沒有著地的地方, 難道要我們游死方休?
這年代沒有夢, 也太少發夢的機會, 香港垂老了嗎? 不, 百物仍然騰貴, 樓價長升長有, 仍然是曾特首自滿吹噓的老本. 卻麥當勞的一角, 那女孩在造玩具帽, 相信時薪不過二十餘, 有神無氣地坐著. 連言語都被受上一輩形容為未成氣候, 然後卻在特定時候被詢問著意見; 對不起, 她跟我們我們一樣, 已學不會表達自己, 尤其是在一個一定會責罵自己未成氣候的人面前表達自己.
你總可以說, 誰沒有苦過?
但是你知道苦盡, 會甘來.
但我們呢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